玉琪微微蹙眉,“为何?”
“你是已婚男子,你认为你还有资格和我谈论这无聊的问题?”蓝夏狠狠甩了甩衣服拧干水,放在屏风上。
“本王会尽快处理此事。”玉琪有些闷闷的,闭上眼睛,无力靠在浴桶边,“那些衣服,是你留下的,温泉和湖边的。”
蓝夏狠狠扔下手中的衣服,打出一片水花,拿着几件白衣和那几件干净的衣服,转身回去拿起来,往窗帘后,穿上。披散这头发,拿起玉琪的披风,“不用给我任何承诺,我不想失望。”
蓝夏头也不回,走了,披风盖住她的头发,她的心在生疼,她无法接受这样的恋爱。感觉自己就是破环别人家庭的小三,那是无法越界的道德观。
蓝夏走回依人镇,回头看了看那帐篷,“你永远无法明白,我过不了这道坎。”
“无双公子,”子墨看到蓝夏像换了个人,走之前还是笑的,回来却冷着脸,“你全身湿透了,先去换身干净的衣服把,我去和大师兄要药材。”
蓝夏微微点头,走回镇长为她准备的房间,换好衣物,却轻声咳了几声。
“无双公子,”镇长带着人来到门口等这差遣。
“今日又有几人死亡?”蓝夏缓缓开口,猛咳了起来。
“今日只有三个,您要不要给子墨看看?”镇长微微担心。
“我就是下水,染了风寒,没事。”蓝夏又是一阵剧烈咳嗽,“那尸体火化了吗?”
“已经火化。”镇长听着咳声,微微紧张。
“记得日后用水要烧开后才能引用。”蓝夏用手绢捂住口鼻走了出来,“不是说还有一条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