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薛剑?”
“笨!我薛家还有几个薛剑?”
“那个薛剑?”
“不然你以为呢?”
“怎么可能?”
“……”
“阿九为人低调,要求与雨儿等人同辈论交,我也不好推辞”,薛默山语气平缓,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可越是这样,熟悉的人便知道,他内心怒火越胜,“可我记得,昨日曾让薛洋通知各位长老阿九身份,免得哪些不长眼的小辈冒犯了长辈!”
薛洋眼尖,快手替薛默山添茶。
薛默山看了他一眼,端起茶抿了一口,“不过,看来众位并不将我这个家主的话放在眼里啊!”他不再言语,可座下众位长老却觉得甚是压抑。
“宋长老,你说,是吗?”
青衣老者坐在那里,听见阿九身份的时候,这才回想起来,昨日自家那宝贝孙女给自己哭诉的时候,好像有人通报来着,还传了什么话,可是当时自己急着安慰那宝贝孙女便给忽略了,想着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现在想来,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看着薛默山,“家主息怒,老夫也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薛默山朝着那内院大门处忘了一眼,意味不明。
青衣老者拢了拢宽大的衣袖,揩了揩额头的汗珠,支支吾吾,却说不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