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约莫三十平米的房间,正上方严肃庄重地拜访一张大红楠木桌,两侧各一张宽大套椅,下方,成两列茶几、靠椅间隔排列,都以大红为基色。屋子四角各有一根约莫半米粗细的石柱,上面雕刻石龙吐珠模样,十六扇窗户都以琉璃镶饰,却并不显得突兀。整个大厅显得无比的庄重。
“不知家主突然召集是为何事?”薛默山端坐主位上,左下方一位身着青衣,约莫四十左右的俊朗男子朗声问道。
薛默山抿了口茶,沉默了一下,“今日召开长老大会,为的是……”
“慢着!”右下方一名同样身着青衣的白发老头斜睨着与薛礼、薛雨等人站在一处的阿九,“家主,这既是我薛家内院长老大会,可否将不相干的人清理干净?”他特地将薛家和不相干两个词咬得很重,生怕别人不知道。
阿九身体突然一僵,嘴角勾起一抹哭笑,她就知道来这儿一定会出事儿。这些人都是半夜里吃柿子,挑软的捏。
不过……她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吗?
“你说谁是不相干的人?”薛默山脸色不太好看,连带语气都带着几分愠意。
那青衣老者却不依不挠,“家主,虽然你是现任家主,可也得为薛家大局考虑,那姑娘尚未嫁入薛家,就算礼儿娶了她,也未必能成为我薛家下任家主夫人,家主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了?”
“放肆”,薛默山怒吼,“谁没事在你耳边嚼的舌根子?”
薛礼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不过他们这些直系子弟,虽说有资格旁听长老大会,可是却无发言权,此刻旁边的人都暧昧地看着阿九和薛礼两人,各个心思未明。
宋佳躲在内院门口,往里探望,脸上却满是恶毒,尤其那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大表哥是我的,家主夫人的位置也是我的!
阿九只觉得背后一股凉意,刚想开口,左右她也不想听他们薛家的内务,人不喜,她也不乐意。
“家主就算器重那女子,也不该如此,如此罔顾家规!”青衣老者不依不挠。
“罔顾家规?”薛默山有些恼了,昨日里他本就让人通知了阿九身份,虽没明着昭告,可也是私底下告诫过。“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