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离雒身子一僵,他能说吗?能说是因为担忧、因为害怕、因为看到她身受责罚,所以不忍离开,所以一直寻找时机带她走吗?她会跟他走吗?
“你怎么了?”阿九深吸一口气,掀开幔帐,看着跪立地上的步离雒,阿九有些关切地问道。
步离雒咬着牙,心一横,“小姐,我们一起走回暖阁吧!”稍顿,接着道,“暖阁,再不济也不会让你受如此对待!”索性,全说了。
阿九心下一惊,步离雒他,她起身,看着窗外,星光灿烂,“离雒,有些事情,我需要时间想清楚,更何况,我,有我必须担负的责任!”虽然不知为何师父们会让她回沐家,但既然回来,就万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可是小姐……”步离雒咬着牙,却不知该当如何。
阿九摇了摇头,“离雒,我不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回去吧,暖阁少不了你,有事时,我会吹响骨笛。”
“小姐!”步离雒有些急切,可是却依旧不减恭敬。
“离雒,走吧!这王府,没有你我表面了解那般简单!”,阿九叹了口气,“既然你在,这次,你想比都看到了。有些事情,不许言语,可之于你、之于我,你当真以为我还能如此轻易脱身吗?”
“可是,小姐……”步离雒不甘心,她是那么高高在上,为何要受这等非人待遇,那人,当真如此狠心。
罢了,阿九轻轻摆手,“离雒,你若真想帮我,把紫鹃带走罢!”思索良久,若紫鹃不在,自己想要脱身,也比较方便。她,现在需要的,不过是一纸休书。
“是,小姐!”步离雒知道,这应当是她的极致了,只,携着紫鹃渐渐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