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切莫生气。殿下厉害得紧,经此一战苇河不再一分为二,从今以后它只属于我们魔族。”
“这我当然知道,你们两个一向喜欢意气用事,从来不计较后果是否严重。经过你们这一闹,三界四海都会将矛头指向叶归一人。”
“我不怕。若非如此,我魔族如何一统天下。”
“好了。你们一路走来甚是辛苦,这几日便留在玉垣山内安心静养,其余的事情都交给我处理。”
“是。”花尘与叶归相视一笑,各自“逃”回了房间。回去的路上叶归突然感到身体不适,眼前一片发黑头脑猛然一阵眩晕摔倒在地。
“殿下?你怎么了?”花尘将她扶起,眼中满是心疼。等了许久,她慢慢睁开双眼,轻轻一笑道:“无碍,许是苇河的魔障太多,消耗了不少灵力有些乏了。”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自己回去便好。”
“我不放心你。”
“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累了。”
叶归站起身后,踉踉跄跄地回到了房间。然而不知怎的,她感到身体越发的疲倦,头脑昏昏沉沉的。她有些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一旁的篌天剑发出剧烈的异动,她抬眼望去,一道黑色的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
“是谁?”她质问来者之人。对方未曾回答,反而将宽大的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又缓缓地向下异动,遮挡住她眼前所看到的事物。某一瞬间,叶归自认为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她拼命地挣扎着要去寻找篌天剑。
黑剑出鞘银光乍现,一道殷红的弧度划过光线昏暗的房间。此时外边的夕阳渐渐藏进山头,整个玉垣山渐渐进入暗夜。昏睡之际,叶归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她微微打开疲惫的双眼,出现在眼前的是瑟瑟发抖地花尘,他的眼中擎着温热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