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打算簇拥何人为帝?”义士之中有人问道。
官员一脸惭愧道:“有人主张另立七王爷为新帝,可有人却说大国师宋玄音满腹经纶,他当皇帝最适合不过。”
“呸。宋玄音不过是一个喜欢玩弄障眼法的江湖术士,他有什么资格称帝?”有人断然反对道。
“你继续说。”江惑看出他似乎还隐藏着许多话。
那人又道:“众人在朝堂上争吵不休,这个时候小皇帝却出现了。可他却……”
“他怎么了?”
“小皇帝疯了,说是要去找爷爷。可我朝刚刚建立不久,仅有一位刚刚驾崩的先帝。何人听说过他的爷爷。”
江惑不解。他追随先帝之时,也很少听过其父的名讳。“他何时变成这般模样的?”
“下官不知。太医看过了,小皇帝并未着魔,的的确确是疯掉了。”
“唉。”江惑长叹一声,心中有苦说不出。他受先帝嘱托要一心一意辅佐新皇,怎奈这小皇帝整日听信奸佞小人的谗言,把自己身边的得力人手一个个驱逐出京,他是唯一一个尚且留在京城的人,却差点丢了脑袋。“他执意要杀我,我又能做什么?”他无奈地道。
“将军,我朝的希望就全靠您一人了。”
“我无权无势,不过一介平民。”
“将军哪里话,只要您肯回来重整朝堂,您还是开国第一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