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之时,何旭成虽学过几天道法,但终究是旁门左道,与玄音山这等正宗门派的实力相比,可谓是天差地别,仅仅一拳胜负已见分晓。何旭成被一拳打晕昏倒在地,其余的皇城禁卫军看到这般状况,一下子慌乱起来。
她道:“我的目标是你们身后的人,不是你们。”话音刚落,原本训练有素的禁卫军,如同刚刚出洞的老鼠一般丢盔弃甲仓皇逃窜。
禁卫军的人走了,她也转身离去,未曾多言。
“叶归,你为何不将他们带到安全处?”身旁的瑾萄不解地问道。
“带去何处啊?他们在漯安生活已久,和我这初来乍到的人相比,谁更熟悉安全之路。”叶归不慌不忙道。
“这倒也是。”
“我们这边已经完成了。不知道花尘他们那边是否顺利。”
“我们真的不用管江惑的亲友吗?”瑾萄又追问道。
“你回头看看不就好了。”
闻言,瑾萄一回头,身后的人早就没了踪影。
“我猜测,江惑常年驻扎边域,很少与漯安的百姓有所交往。就算有几分薄面情的,也是同他的夫人有过几面之缘吧。”叶归大胆分析道。
“好像也是这般道理。”瑾萄细细思索着。
正午时分。
叶归、花尘、瑾萄、沈景逸四人追着巡城军的步伐到了城西集市停下,没过多久,便看到押送囚犯的车逐渐走入围观人群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