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那人回过头来,问道:“何事?这么着急赶着去死吗?”
“大人有所不知。我家小姐,儿时患过一场大病。自那之后,轻易碰不得水。”陈霂面色不惊,低下头道。
“碰不得水?这是为何?”
“我家小姐,肤质特殊,每逢沐浴之时,需得添加大量草药进行药浴,否则,这病是会传染旁人的。”
“什么?”果然那人信以为真,牵制司凤的人,也缓缓送开了手。
不过,司凤的模样,瞧着的确貌美,那人似乎心有不甘,便问道:“需要何种草药,我命人备些过来。”
“我是老爷亲自栽培的医童,寻常采药之时,一般都是我来准备。”
“不必!我堂堂京城巡城将领何旭尧,还在乎几味草药不成,你报上名来,我自行准备。”那人道。
“药浴之时,草药万不可一并扔入水中,需得按照顺序,一次次进行。”陈霂继续道,“大人,这要是旁人弄错了药草的顺序,也会耽误小姐的病情。”
“这么麻烦?”何旭尧一脸不耐烦道,“你们几个人,把他也一并带走。”
话毕,又有几人将一直低着头的陈霂,也一并架走。
一路上,司凤时不时地看着走在她旁边的人。然而,他却未曾抬头看过她一眼。她并不知道,此时的陈霂心里在想什么。
陈霂心知肚明。只要她能好好活着,不被奸佞之人所污染,他便不负此番谎言。
当他二人,被一同丢进一间闺房之时。司凤的脸上,只有说不尽道不明的委屈泪水。
陈霂始终一脸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