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边疆地域不断有转乱发生,商号出行的风险也越来越大,且不说收获匮乏,若是碰上敌国军队,怕是性命都保不住。”司凤道。
陈霂点点头,道:“是啊。如今,世道混乱,帝君昏庸无道,朝堂也是一片浑浊。这也是家父不许我前去参加科举考试的缘由。”
“不去也好。官场争斗,明枪虽易躲,暗箭却难防。不过,我爹说,若是在京城能盘下一门生意,也算是美事一桩。”
“令尊大人,决意要去京城?”陈霂大惊道。
“嗯。我爹已经定好了日子,三日后便启程。”
“这么快?”
“只怕,这一别,我们今后难以相见。”
“司凤,你也要去京城吗?”
“我爹说,如若发展顺利,司家商号会将重心转移至京城,到时候,我们举家搬迁。”司凤解释道,“我想着,既然以后都要离开武阳,早些日子去京城,还能熟悉熟悉那边的风土人情。”
“司凤,不去不行吗?”他道。
她沉默了。
“如果你非要去的话,我不会拦着你。”他又道,“也不知道,此番前往京城的商号是否介意多一人的口粮?”
她惊讶地看着他。
“司凤,我不能离开你。”
“我也一样。可是,陈霂,昨日你说的那些话,已经让我死心了。我已经答应爹爹,一同出发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