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掌柜抬起头反驳道:“我怎么会甘心。算命的都说了,我这地儿沾染了不好的东西,鸿运骤然衰减,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怎会没办法呢?”
“算命先生说,这污秽之气,来头不小,寻常人不是他们的对手,认栽也未尝不可,好歹能留条性命。”
“荒谬。我就不信,这世道这般不讲道理。”叶归一拍案桌道,“你不便告知我也罢,我们自己会去查。”
话毕,叶归转身即去。
花尘连忙追上来,道:“叶儿,怎的生这般大火气?”
“世道过于黑暗,人心又这般胆怯,我怎能不生气。”
“掌柜胆小怕事,只因他不过是芸芸众生普通的一员,他们手无缚鸡之力,又无权无势,自然要处处小心。”
“我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叶归无奈道。
此时,沈景逸与瑾萄也追了出来。
沈景逸道:“如今的小皇帝昏庸无道,与之前的荒淫无度的老皇帝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平民百姓在这般统治之下,想要生存下去,已经实属不易。”
瑾萄虽未多说,不过,她倒是知晓沈景逸说的意思。这些年她一直逗留人间,对于朝堂之事,也偶尔有些听闻。只不过,掌柜的说得也不无道理,世道既是如此,以一人之力,如何掀起万丈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