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去看别人娶媳妇了。”叶归一脸认真地实话实说。
“叶归,你一个女儿家,看别人家娶媳妇儿作甚?”掌门人季舒跃坐在高堂之位,皱着双眉问道。
“好看呐,花轿里的新娘子漂亮得紧。新郎官也不错,长得是一表人才。当真是一段绝美的佳话。”
“额……”众人汗颜。
“叶归,你果真没有管过酒楼里的事情吗?”樊诗婧突然插话道。
“樊师姐,我问你,前些日子我奉命下山是不是有任务在身?”
“是。”
“我再问你,我与朝堂官员可曾有过半分瓜葛?”
“没有吧,你是孤儿。”
“所以,我为何要管?宰相大人身务繁重,能让他老人家屈尊降临的酒楼,里边一定有更大的人物。我去了又能怎样?”
“这就是你见死不救的理由吗?”
“樊师姐,请问令尊大人,近日来可曾受过伤?”
樊诗婧被问得愣住了,不再与她狡辩。叶归继续道:“既然没有,我若风风火火的返回酒楼里,又能做什么?保不准,还会坏掉令尊大人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