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堂之上,季舒跃正襟危坐,白桥的眼神从始至终紧紧盯着叶归,而刚刚回来的曹空蒙却是一脸愁容。
堂下,樊诗婧时不时悄悄看着立于她右侧的叶归。
“诗婧。”白桥突然开口唤道。
“弟子在。”樊诗婧恭敬答道。
“你为何总是看着叶归师侄?”
闻言,叶归本人扭头看了一眼樊诗婧。只见,她双拳紧握,手脚慌乱,面色还有些苍白,叶归猜测,莫非身体不适?
“回师父的话,弟子昨日跪了一夜,许是还没缓过神来。”樊诗婧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大胆樊诗婧,昨夜,你横卧在玄音山列祖列宗面前整整一夜,丑态百出,为师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白桥站起身来,指着樊诗婧大怒道。
樊诗婧大吃一惊,立即跪下,请求掌门师尊、师父以及师叔的原谅。
此时,叶归突然站出道:“启禀师尊、各位师叔,樊师姐家中遭难,她独自一人待在玄音山上,十分担忧家中安危,因此不免有些劳神,倒下昏睡了片刻。”
“你又如何知晓别人家会遭难?”白桥面露谨慎,追问道。
“前些日子,下山历练,我曾碰到过樊相。”叶归不慌不忙答道。
“众人周知,你与樊诗婧一向不和,怎么会碰到她的家人。”
“集市热闹,只是擦肩而过。”
“既然是人海茫茫中的一眼,你又怎知她们家中有事?”
“樊相神思不定,明眼人一眼便能瞧得出来。”
叶归的回答滴水不漏,白桥似乎追问不出他想要的答案,不经意间双拳渐渐握紧,眼角深处,透漏出一丝寒光。
第9章 九
叶归早已不是孩童,这份来自长辈的厌恶,她能感受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