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你母亲是什么身份?罪臣之女!要不是我一力压下,你母亲早就被灵妃整死了,哪还会有你!”
“哦对了,还没有人告诉过你上官俏是如何上位的,你不是很好奇吗?我现在就告诉你!再简单不过了,每次得知皇上进后宫,你母亲必然精心打扮,煞费苦心找机会下手,不是偶遇就是吹箫弹琴唱愁肠,那可真是我见犹怜,招人疼爱,就连去别宫的路上都能被你母亲拦下来,手段是相当了得……”
“我对你母亲不好吗?对你不好吗?为什么你们一个一个都这样?大的抢人,荣华富贵,宠极一时;小的抢位,人前人后,出尽风头!我和冥儿从来都没招惹过你们,为什么你们总是不放过我们?”
“你们若想要直说就是,为什么总要大费周章在背后摆人一道?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冥儿会跟你介意那个位置吗?你们可曾想过,踏着别人的肩膀上位,被踏者要承受多少白眼,受多少冷落?我经历过,我不希望冥儿小小年纪也经历这些你们懂吗?”
“是,你是比冥儿优秀很多,你若想要那个位置,大可大大方方告诉我,我一定会为你争取的!”
“北宫逸,我当你是亲生儿子,你可有一天拿我当生母来看待?”
……
北宫逸一直不声不响听着,动都没动一下,若非眼眶红了一圈,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泛起层层水雾,北阙皇后还真以为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怎么会没听进去呢,只怕还有更难听的话母后没有说出来吧,他的生母就是害父皇与母后发生嫌隙的始作俑者,是灵妃与母后争宠的工具!
呵,工具,他最讨厌这个词了。
半晌,他低低吐出一话,“我母亲是这样的,母后上次为什么不说?”
越伤心越安静,北阙皇后哪里会不知道北宫逸的这一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