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太后在林公公的搀扶下,缓缓回到座位上去,唇畔掠过一抹冷笑,这才看向孤夜白,“陌王,这么关键的人给审死了,这案子,真难查喽。”

审死了?

明显是风凉话,数落孤夜白呢!毕竟,这是孤夜白主审的,什么都没问出来,就把人给审死了,这种事情传出去,是会侮辱陌王英名的呀!

向来息怒不行于色的孤夜白任由吕太后洗涮,倒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当他转头看到容静的时候,

眼底掠过一抹抹愠怒就藏不住了。

本打算在大理寺审的,因为容静的变故,来得太匆忙,竟忘防着这一点。

如果是在大理寺审,隔离了吕太后,孤啸然和司徒统领的接触,便不至于会出现这种局面。

容静并没有发现孤夜白在看她,此时她正瞧着老鼠笼子呢!

人虽已经死了,火还在烧,黑老鼠濒临崩溃的边缘,为了求生,那利爪已经开始在司徒统领肚皮上抓挠了!

容静眼底掠过一抹复杂,一脚就踹开那个老鼠笼,人已经死了,便没有为难的必要。

而人都死了,继续待着也没用。

对这整件事,孤夜白不做任何评论,只行礼作揖,“打扰母后了,还请母后休怪。”

吕太后瞥了老鼠笼一眼,眼底闪过一抹冷笑,认真道,“不怪不怪。陌王,听说有人怀疑刺客是宫里的太监?”

吕太后当然要试探试探,无奈,孤夜白只淡淡道,“皇上将这件事交给儿臣,尚无定论的事情,不便多说。”

吕太后很识相,在问下去也什么都问不出来,她叹了叹息,认真交待,“陌王,这件事可绝对不能姑息,如有需要,哀家也很乐意配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