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容静被敕封为诰命夫人,那便真是从此和他为一体,同尊同辱,一辈子分不开了。

“臣妇不敢!”容静急急又解释,“太后娘娘,臣妇真的受之有愧!”

林公公出声了,训斥道,“顾逸,你夫人这未免也太不识抬举了,这是要抗旨吗?”

顾逸这才转身面对吕太后,虽然很难过容静的拒绝,却还是毫不迟疑站在容静这一边,恳求道,“太后娘娘,内人确实资历尚浅,如此机会,还是让给前辈们吧。”

“呵呵,哀家就不明白了,好端端的机会你们不要……”吕太后说着,语气陡然转冷,“却偏偏要抗旨!”

话音一落,容不得容静和顾逸解释,立马下令,“来人,把顾逸拉下去,先杖责三十大板再来跟哀家解释!”

小默默立马一把抱住顾逸,气呼呼嘟着嘴,不许任何人抓他。

容静深吸了一口气,很干脆,“太后娘娘的,臣妇并非抗旨,而是为太后名誉着想,所以不敢接旨,还请太后听臣妇解释,要打要罚,悉听尊便。”

一听这话,吕太后唇畔勾起一抹冷笑,这才挥手示意太监们退下。

容静调整了呼吸,抬起头来,坦荡荡道,“不知道太后娘娘是否有所耳闻,这几天帝都中关于臣妇的传言满街都是。”

“哦?什么传言,说来听听。”吕太后挑眉而问,其实,她都知道。

她不仅仅知道那些流言,她也知道容静和顾逸并非真实夫妻。

虽然这个女人把乐安欺负惨了,但是,吕太后还是很欣赏她,想招安她,留为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