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太子一旦失势,不管什么人上位了,她吕氏一门也就完了,当年吕氏得势的时候,可没少得罪人呀!

太子没说话,紧锁眉头看着乐安公主,乐安公主也正要抬头朝他看来,猛地就站起来,“我去跟父皇摊牌!我就不相信父皇能怎么样我了!”

吕太后一把就将她拽回来,怒斥道,“如果真的你父皇要追究这件事,你以为你去认罪就完了吗?”

这个是一个扳倒太子的极好机会呀!

“皇奶奶,我才不相信我父皇会那么无情,一定是陌皇叔被那个妖女蛊惑了,一定那个妖女让陌皇叔追查的!”乐安公主气呼呼,一边说,一边跺脚。

然而,与其相信陌王会为了一个女人较真而掀起朝中一场腥风血雨,太后宁可相信是皇帝真的要动手废太子了。

瞥了乐安公主一眼,她摇了摇头,“你们都下去吧,这件事,哀家会处理,你们也都别慌张,自乱了阵脚,明白吗?”

有太后这句话,兄妹俩才都松了一口气,正要走,太后却又唤住乐安公主,本不想说,只是,如今也忍不住了,“乐安,哀家跟你说很多次,你是公主,就该有公主的样子,瞧瞧你在诗酒黄花宴上那干的都是什么事儿!”

不提黄花宴就罢了,一提黄花宴乐安公主怒气又上来,直直跺脚,“皇奶奶,那都是容静那个贱人,她一定是记恨女史殿试的事情,回来报仇的!都是她害我丢脸的!”

“你还敢说,你不跳事端,她区区一个平民,能去参加黄花宴?能坐到你的位置上去?今年的黄花鱼那么多宾客,尤其是国外的贵族,你还想不想嫁一个好人家了呀?”太后不悦地教训。

乐安公主果断是被宠坏的孩子,嘟着嘴,也不害臊,直接就道,“反正我非秦川不嫁!”

这话一出,太子回头看来,满脸复杂,“你如果能嫁秦川,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