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木桥下滚滚江水汹涌澎湃,独木桥上两方对峙,势力悬殊。

“娘亲,那个大叔好凶,不让我们过去,怎么办?”奶声奶气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却不嗲,是个幼童。

“凶是什么东西,能吃吗?”笑呵呵的声音飘出来,除了容静,还会是谁?

一听这话,在看“保安镖局”四个大字,杜隆十分不屑,“保安镖局,什么东西,你们谁听说过?”

“没有。”

“假的吧,就一辆车四个人也能押镖,笑死人了!”

“这年头有辆车也能开镖局了吗?”

“让他们让开,再不让开,打下去!”

……

“娘亲,后面的人也好凶的呀,他们要打我们下水,怎么办?”稚嫩的声音又传来。

“都告诉过你,这趟镖不值钱,是你要接的,你自己负责。”容静靠在高枕上假寐,慵懒懒回答。

“嗯!小默默一定会负责到底!”小默默好认真,握拳给自己打气,走了马车。

众人一看,不由得惊呆了,这孩子五六岁的光景,生得粉雕玉琢,纯洁无瑕,好似人世间一切纯真都集中到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