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未亮打到太阳都快下山了,他都快趴下了,而且,可恶的是后面来的侍卫一批比一批还菜鸟,一点儿挑战性都没有,完全是跟他孤身一人拼数量。

孤夜白不跟秦川急,慵懒懒在花园里石桌旁坐下,倒茶呷饮,老神在在,举手投足之间,尊贵气质浑然天成,待喝够了,才抬手挥三下,示意侍卫们退下。

秦川一下子得闲,落下来坐在他对面。

“你这宅邸不会就是用来藏侍卫的吧?”秦川没算错的话,一天下来,换下的侍卫总数加起来不少于一千人。

“西陵殿下,兵不在精,贵在多,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孤夜白反问。

噗!有这么玷污兵法的吗?

秦川懒得跟他讨论这种深刻的问题,急急问道,“容静那女人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秦川昨夜酒醒之后,闲来没事睡不着,就去了容家找容静,却发现整个容家的人也在找容静,他溜了一圈容家东西二府,见不着人,便又找了整个皇城,一样没见着人影。

第一个反应就是那个女人被孤夜白强行收了。

孤夜白眸光冷漠,挑眉看了秦川一眼,“你很着急?”

被孤夜白这么一提醒,秦川还真觉得自己着急了,“在不在你这里?”

女史殿试上那么多复杂的势力争来斗去,他隐隐觉得那女人会有危险,他看中的人,那么轻易就没了,他跟谁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