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停留在原地一动不动,盯着地上掉落的护身符轻轻叹了口气。
不过三分钟,身后不远处传来一声尖叫,“死人了!快来人啊!”
男人不紧不慢地迈开脚步,朝孟奇离开的方向走去。
男人站在拥挤的人群外面,只见方才跟他道歉的年轻男孩倒在地上,双目圆睁,头部有鲜血源源不断涌出。在他近旁,有一把沾满鲜血的红色油纸伞。
没有人敢接触躺在地上的那具尸体。
人们议论的议论,观望的观望,甚至还有人打电话告诉记者,这里刚刚有人被一把从天而降的油纸伞砸死了。
男人冷漠的注视着一切,他一边脱下帽子,一边穿越人群,朝尸体走去。
“孟奇,卒年25岁,死于空中抛物导致脑部失血过多。”
“身为孟家的后代,真是难为你了。”男人拿出方才从地上捡起的护身符,叹了口气,“神的安排永远无法更改,就算有再多的护身符,也没有办法避免这场劫难。”
男人恭恭敬敬地朝孟奇鞠了一躬,然后皱着眉向四周望去,仿佛在寻找什么。
“你们孟氏的亡灵,总是会晚那么几天到达地府,我知道你就在这附近,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吧?罢了罢了,七日后,你自然会回到这里找我。记住了,我叫黑墨衫,下次见面的时候可别跟错了别的鬼差!”
黑墨衫朝四周看看,没有任何回应,便耸了耸肩,戴上帽子,把护身符放在孟奇手里,便化作黑雾,消失在街道中央。
七安走到医院门口,迎面就有一堆医护人员推着病人急匆匆地赶来。
“患者孟奇,25岁,被利器击中头部,脑膜受到严重损伤,需即刻做开颅手术。”
“弟弟,你坚持住!”一个中年男子跟着救护担架走,一边安慰病人,一边为医护人员开路,“先生!麻烦让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