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声,李牧捂着被爷爷打红的脸颊,眼泪蓄满眼眶,但就是倔强的不掉下来。
“结婚?你跟牌位说了结婚?”李老头又气又惊,打了孩子一巴掌是自己冲动了,可又怕李牧还小不懂事情的严重性,坏人还是得做,“你是真不知道烧纸时说的话会被带给鬼神听吗,啊?现在那位把你的话当真了,难道我真的让你去跟一个鬼结冥婚吗?!”
“呜……”李牧听了这话,也知道自己做错了,“我不知道,我……没人跟我玩儿,我才……”
李老头重重地叹息一声,看着孙子红着一边脸要哭不哭的可怜样,到底还是不忍再说重话,“羊崽,老老实实把那天做的事说给爷爷听,爷爷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办法。”
李牧把事情仔仔细细、一字不漏地说给自己爷爷听后,李老头就让他去上学了。看着垂头丧气的孙子走远,李老头这才再次来到方桌前,点燃了一根香,问:“‘庇佑村庄’这个承若可是你给羊崽的聘嫁妆?”
香灰立即掉下来一簇。
“羊崽还小,按人间的习俗还不能成婚。你若执意要立即成婚,羊崽必定不会开心,十年后,你等到十年后,我亲自为你们举行婚礼,到时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你们这桩婚事,如何?”
话音刚落,李老头突感一阵大风袭来,嗡嗡吹响,蜡烛光摇曳着拉长、缩短,一股股凉意直窜进心头,仿佛是在彰显着不满。
“爷爷,你在干嘛?”
身后有清脆声音响起,大风骤停,蜡烛光规矩亮着,李老头回头前,看到手中举着的香落下一簇灰,四处重归安静。
“崽,怎么回来了?”李老头压下心中凉意,尽量貌似平常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