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曾经在什么地方,也见过她这么安静的样子。
病房里安安静静的,彪悍大叔这才感觉到饿,亲自找吃的去了。
玄北月则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蝶儿。
她双眼还蒙着白纱布,高挺而小巧的鼻子,苍白的唇,白皙的脸,安安静静。
北玄北月忍不住拉起了她的手来,握在手心中,还是愣愣地看着她,努力地回忆,然而,却再也找不到方才那瞬间的熟悉感。
就这么守着蝶儿,努力地回忆。
不知不觉,夜就过去了,天已经大亮。
彪悍大叔怎么劝说,玄北月都滴水不占,静静地看着蝶儿,俊朗的眉头紧锁。
突然,玄北月手一紧,猛地起身,急急道:“蝶儿?醒了吗?蝶儿?”
“醒了吗?”彪悍大叔也急急凑了过来。
“她手动了,她的手动了!”玄北月有些欣喜。
“主子,林医生说了,这个时候,应该是麻药退的时候。没事的没事的!”彪悍大叔小心翼翼地,按下床头开关,找医生来。
“泽……阿泽……”
“你在哪里?阿泽……你走……我原谅你了……你走……”
……
终于,喃喃声起,蝶儿那干涩而苍白的唇动了。
彪悍大叔脸色一变,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玄北月还是握着她的手,却是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