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至深轻轻的拍了拍方浩荡的背,随即问道:“皇兄,现下可以唤人进来,瞧瞧你的脚伤么?”
“不必了。若是让他们知道我受了伤,那还了得。陈公公今个就已告知了禁卫军我不在宫中之事,如若我说了,以后出宫必然不易。我可不想整日憋在宫中,寂寞难耐。”
“皇兄寂寞了?”方至深的眸子颤了颤,他声音略带生硬道,“皇兄,不是有皇后作伴么?难道皇后不能满足皇兄……皇兄还想要其他女子么???”
方浩荡刚喝下一口水,听到方至深的话,差点被呛到。他哭笑不得道:“你想到哪里去了,皇兄哪里是这样的人!”
方至深摇了摇头:“皇兄的性子我知道,皇兄啊……”方至深开始苦口婆心的劝道,“父皇走时便说过,你孩童天性,治国必然会出乱子,因而要我等臣子好生辅佐你。我身为你的臣弟必定要身先士卒,皇兄若是觉得后宫不好,可以与众大臣商议,再收些姑娘入宫。若是皇兄觉得自己暴君名声难以有好的姑娘入宫,也可跟臣弟说,臣弟可以替你在藩地挑选好的姑娘给你。”
“挑选……又不是货物何来挑选一说。”方浩荡皱起眉头道,“你错意了,我并非需要女子。”
“既是不需要女子,皇兄为何微服出宫。你可知陛下轻易出宫,会出大乱子的!”
方浩荡看着死板固执的方至深,心想着他若是做了皇帝,些许还能是个明君。他这个皇弟啊……一根筋对付朝政,可谓是一心一意想他成为明君。
藩地偏远,暴君的臭名能传到他那想来已是名扬天下,这流言蜚语但凡传播开来,自然少不了添油加醋。这油醋添加过多的消息传到方至深的耳里,定是将他急坏了才赶来京城。
嘴里说着瞧他,想他,实则是来说教他的。
方浩荡心中苦涩,这皇帝若是能轻易转手于人,他倒真愿意给方至深。也曾深夜与方至深说过此事,方至深当时便吓得跪地不起,直到方浩荡说是说笑才肯起身。
方至深这人用心至深,是难得的铁木头,难以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