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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丞相今日身体抱恙并未来早朝,来的是他的次子楚裴回,楚裴回才智过人,乃是新进的状元郎,姿色平平,每每上朝都被一旁的探花郎碾压的黯然无光。方浩荡很少能注视到他的存在,直到这一刻,那群青年人中只有他抬起了头。

那张极其平凡的脸上露出了吃惊的神色,方浩荡的看着他内心无奈道:“孤继位半载,后宫不能一日无主,楚夕儿兰质蕙心秀外慧中,乃是难得的佳人,孤……孤……”方浩荡如鲠在喉,犹豫再三才道,“孤便封她为孤的皇后……”

他看向一旁的老奴,见他比划了一个“十”字,方浩荡喉结滚了滚道:“十日后良辰吉日,大婚!”

话音刚落,楚裴回的脸色已经苍白的没有一滴血色。他随着众臣领旨谢恩,满脸都是僵硬。方浩荡脸上也是僵硬,他瞧着楚裴回的样子心中冷嘲:

这哪里是恭贺人出嫁的模样,分明像是送人出殡时衰样。

方浩荡下朝回宫后,因为此事闷闷不乐数日。第十日,他娶了楚夕儿。大嫁当天,宫中锣鼓喧天,好生热闹,可所有人心里都是无比的凄凉。

他们在为嫁入宫中的皇后难过,却没人为方浩荡难过。洞房花烛夜,方浩荡掀起楚夕儿的红盖头,纵然一张娇艳的脸也无法使他心动。

方浩荡在所有人退下后,打晕了记录的起居郎。他闷闷不乐的看了眼楚夕儿道:“我娶你并非我意,不过是例行公事。我……”

他看着楚夕儿的眼神,不知她是否是在怕他,便轻声解释道:“我并非世人所说那样暴戾无道,那些传言大多都是谣言,你不必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方浩荡说完,他从衣柜里搬出两床被褥铺在地上,楚夕儿见了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方浩荡苦涩的笑道:“我……”他不好意思告诉楚夕儿他喜欢男人,便含糊其辞道,“男女授受不亲,我今夜睡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