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血族之人?”涟俏厉声,抽起了匕来。
太虚道长连连后退,一脸的夸张,道:“你想欺师灭祖?”
“你跟我说实话!”涟俏寸步不让。
太虚道长连连感慨,道:“俏俏啊,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出来梦游,乖,回去睡觉了。”
这话音一落,涟俏也不着地着了什么道,就这么昏迷了过去。
太虚搀扶着她往客房走,神色依旧是那么云淡风轻。
待安顿好涟俏回到院子里来后,也难得好心地将定如师太和那些小弟子们,一一送回房去,自己留下来打扫凌乱不已的院子。
他真的蛮喜欢这样的生活的,有酒喝,有肉吃,有一座宅邸能种种花,炼炼丹,偶尔还能调戏调戏师太,还有,时不时还有个人能让他忽悠。
这小日子多幸福呀。他才不去趟那浑水。
闹够了自然会有结果。
持着大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秋了,树叶都纷纷而落了,不久冬日便到了。
骤然,一枚银镖射来。
太虚道长就这么正巧转过身,自然而然地躲过了那银镖,方才就察觉了有人外头,此时依旧是装出了一脸的惊慌,大喊,“来人啊,有刺客!”
声落,侍卫们皆纷纷而来,院子里骤然大亮了起来,定如师太都醒了,独独涟俏睡得正熟。
太虚道长缓缓打开银镖上的字条瞄了一眼,便递给了定如师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