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夜仍旧痴痴地问:“婆婆,这世间真有忘情水吗?”
婆婆笑了,淡淡道:“世间没有忘情水。”说罢隐身退去,就如同平常一样,墓门缓缓合上。
剑空掩面不语,他知道西界对孟婆婆的重要性,蝶依亦是沉默了。
骤然,周遭动静四起,接连明亮了起来。
剑空和蝶依皆是戒备,只见四面八方一批批士兵围拥而至。
良久,凌司夜似乎才缓过神来,缓缓转身,而天帧帝已站他身后了。
“司夜,回来了?”天帧帝挑眉问到,心下满是狐疑,却也不动神色,等了良久,根本就等不到任何白狄大军的任何动静。
“嗯。”凌司夜仍旧是痴痴地应了一声。
“怎么哭了呢”天帧帝问到,声音冷了下来。
凌司夜这才缓缓抬起头来,只觉得眼睛十分的刺疼,疼得他都快睁开不开了。
见到父王,条件反射一般,连自己都控制不住地想笑,只是眼里的那一股暖暖的东西却缓缓流出,他一样控制不住。
“不许哭,朕很早就告诉过你,不许哭!”天帧帝一把攫取司夜的下颔来,怒声道。
凌司夜没有任何反映,双眸空洞,眼泪仿佛止不住一样,不停地流淌而下。
四周都是士兵,圈圈为主,蝶依不敢轻举妄动,她亦是满腹的疑惑,所有的记忆都回来了,血影定然也醒了,否者七魔者不会离开地那么匆忙的。
七煞也该归位了。
或许,真正的大战才刚刚开始。
天火怕是没有灭,否者三魂如何不归,独独魔煞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