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萧老连忙拉住了他。
“作甚?”太虚止步问到。
涟俏则是边啃这月饼,边旁观着。
“你同我一同去趟皇宫,设法把皇上拖住,不管皇上调军是为何目的,至少拖住他一晚上总会对殿下有些帮助的。”萧老说得认真。
“不成不成,这有位贫道原则,贫道可从来不会主动登门的。”太虚道长连连摆手。
萧老瞪眼,显然有些怒意了。
“哎呀,萧大人,不是属下不从命,是属下只能从唐老板的命令,这主子把紫阁当作退路,以防万一,这说句不好听的,世上根本没有可欲知之事,大战结果未定,你这让我到宫里去不是把主子的后路给断了吗?”太虚道长也认真起来。
萧老想了想,这才叹了口气,看了这师徒二人一眼,终于肯离去了,无泪地宫的人也是时候动手了。
萧老一走,原本依靠墙壁上,甚是痞样的涟俏却是立马直起了身子来,随手扔了月饼,道:“师父,你要去哪里,我也去!”
太虚看了她一眼,转身慢步下楼,慢悠悠道:“花好月亮夜,正是良辰美景时,自然要赏月观花,吟诗作对了!”
涟俏可不相信,快步追上去,却也不多问,反正今晚她铁定要寸步不离这师父的,他一定同血族脱不了干系,不趁着今晚萧老不出去去查血族的事,以后定也会寻机会的。
院子里定如师太早就摆下了秋宴,许多女弟子且饮且谈,甚是欢乐。
“这出家人还这般饮酒作乐?”涟俏摇了摇头一旁坐了下来,冷眼看着太虚道长又开始勾搭定如师太的小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