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什么人?怎么这么放在心上。”凌司夜一下子睁开了眸中来。
“朋友呗。”唐梦答得很随意。
“认识很久了吗?”凌司夜好奇了起来,她的圈子,似乎一直未曾对他敞开过丝毫。
“自小就认识的,谁没有个玩伴呢?”唐梦仍是答得很随意,心中却是不安了起来,这家伙又想问出什么来了?
“也是皇城人氏吗?”凌司夜显然没了睡意。
“一个孤儿,被一个老嬷嬷收养了,后来嬷嬷仙逝了,她就浪迹各国,年纪小小的走过好些地方。”这些事都来自那段陌生的记忆,记忆里,若雪可喜欢唐影了。
“倒是巧啊,玉邪能被她救了。”凌司夜冷笑。
“得确是巧啊,玉邪能第二次被你逼下那山崖!”唐梦话语中尽是讽刺。
“更多的是拜你所赐。”凌司夜那揽在她腰上的手骤然一紧。
“你是起源。”唐梦懒得挣扎,任由他紧拥着,小脸埋在他怀里,折腾了那么久,也累了。
“玉邪的案子结了吗?”凌司夜又问到。
“我有这空闲吗?”唐梦反问到,本打算从唐府回来后去趟大理寺的,谁就被他关了三日。
“这三日你都做些什么?”凌司夜好奇地问到。
唐梦扬起头来,十分认真地问到,“殿下觉得臣妾能做什么?下回殿下要禁足臣妾就禁东宫,那鬼地方臣妾可不想再去第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