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柏笑斥,“胡说八道。”
谢莫如先说正事,道,“我们来,是想问问二叔,生辰那日要请哪些朋友?”
谢柏道,“又不用大办,我不请外头的朋友,就家里人坐着吃一日酒罢了。”
谢莫忧道,“就是不请外头的人,三太爷家的表叔祖父、表叔们,还有枫二叔,再有本家走得近的族亲,有空的都会过来凑一凑热闹。余者朱家舅爷府上也有许多人呢,这还都只是亲戚。”
谢柏揉眉心,“我的天哪。”
谢莫忧笑,“这愁什么,活儿都是我们干,二叔到那日多找两个挡酒的就是。”
谢柏道,“不用太大排场。”
谢莫忧道,“既是家宴,一日便成了,无非就是小戏请上两班,再有杂耍,打十番的备上,大家乐一日便罢。”
谢莫忧又问,“二叔喜欢哪个戏班子?这个我可不知道,你常在外走动的。二叔说两个好戏班子,我们也跟着沾光听几出好戏。”
谢柏笑,“这个啊,现在帝都城里最有名的就是瑞福班儿、瑞喜班儿了。”
谢莫忧笑,“行,那就定这两个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