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直说就是。”洛倾雪低下头,心里却到底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酸甜苦辣咸,百转千回。
“小姐,您和姑爷是……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漱玉其实是担心的,毕竟他们成亲也不过两日时光,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今日小姐在主院花厅的那些话,虽说没有直接撕破脸来,但到底想要当作什么没有发生过却是不能了。
洛倾雪嘴角满是嘲讽,轻笑一声,抬手又取了一枚银针落在锦笙的穴道上,语气淡淡的,“没什么,你们不必担心。”
到底华香是习武之人,身子底子好;施针用药之后很快就能自己调息,只是锦笙却有些麻烦,到夜半的时候开始发热,洛倾雪不放心非得亲自守在床前;任是谁劝都没有用。
可隔天就是开宗祠的时候了。
“小姐,您就回去歇会儿吧,锦笙这里有我和秦霜轮流守着,没事的。”漱玉眉头紧锁;转头隔着那薄纱幔帐瞧着坐在外间的软榻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容末,摇摇头。
洛倾雪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仍旧每隔半刻中给锦笙探一次脉,每一刻钟给她换额头上的布条;还不忘吩咐漱玉熬药,喂药。
直到天边泛白,启明星升起的时候,锦笙的高热总算是退了下来;众人在大松了口气的时候,就听到前院来人让他们准备准备,要进宫了。
摄政王府一脉虽然只是凤氏皇族隔了不知道多少代的支脉,但在整个凤氏皇族中却占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是以纵使不少支脉已经分建了祠堂,他们这一脉却始终与凤氏皇族绑在一起。
“素素,我们回房吧。”
闻言,容末起身仍旧慢条斯理,眼底满是浓浓的宠溺之色,看着洛倾雪没有丝毫的不满。
洛倾雪低着头,犹豫了下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