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并非草包,那些事情自然也是有想过;只是却没有老妪想得那么深;尤其是元帕,这一般没有出嫁的女子,只怕是提到元帕都会面红耳赤,有谁会想到她一个尚未出阁的女子,竟然会想得如此周到。
“是我们太轻敌了。”
“老奴心中有愧。”桂嬷嬷低着头,神色很是愧疚,“可是大小姐她又训斥您了?”
“姐姐心中有气骂骂我也是自然的。”想到当初姐姐对她那般细心呵护,恨不得将世上所有的好东西都堆到自己面前的场景;想到当年姐姐将自己搂在怀中,亲手教自己弹琴、绣花的场景;寇依蓝顿觉眼眶一热,或许,那样的场景真的……真的再也不会有了。
桂嬷嬷轻轻地拍了拍寇依蓝的手,“大小姐心里苦,脾气难免,只是娘娘苦了您了。”
“不!”寇依蓝深吸口气,“姐姐说得对;是我愚不可及,竟然连洛倾雪这个乳臭味干的臭丫头都搞不定。”想到老妪最后的嘱咐,她面色沉了沉,只怕这件事情还要废些功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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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华清院中,众人都无法入睡。
下人们来来往往,抬着行礼,在白嬷嬷的安排下,进进出出;现在白嬷嬷是整个华清院的管事,至于姜嬷嬷,自发生了梁嬷嬷的事情之后,便自请退了下来。
虽然到底是洛倾雪想岔了,但那些事情如果不是通过姜嬷嬷的口,梁嬷嬷也无法得知;洛倾雪心中有愧,对姜嬷嬷;姜嬷嬷心中也何尝不是,她要请辞,洛倾雪索性也成全了她;还了她卖身契,平了她的奴籍,放她出府去了。
隔天,大清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