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的竟然比她还要多,虽然晴天并不是什么实力非常强悍的组织,但在情报上,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占优势的;洛倾雪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苦涩,果然还是比不上他们,容末说得对,她应该早一些告诉他们的,或许很多事情就都不会发生了。
“素素,或许并不知晓;你面前的这位,便才是赫赫有名的未必知。”容末淡淡地笑着。
“不,不可能!”洛倾雪的情绪很是悸动,“云飞扬他……”
“云飞扬,呵呵。”容末低首垂眸,带着淡淡的笑容,“不过是风信子其中一粒罢了。”
所谓风信子,不过是未必知的下属,安插在各个地方的暗桩罢了。只是晴天到底不如未必知,竟然连云飞扬这样的男子也会成为他的下属。
洛倾雪抬头瞧着洛青云,嗓音沙哑又带着不敢置信的模样,“大哥,容末他说的……到底,是……是不是,真的?”
“……”洛青云猛然沉默了。
洛倾雪却是猛然低着头,眼泪吧唧吧唧地往下掉着,“可笑这些年我一直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原来最初的方向就错了;是了,大哥与哥哥都是如此惊才艳艳之辈,又怎么会被我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糊弄过去,到底,还是我自己太自负了。”
“妹妹,不哭。”洛倾寒轻轻地拍慰着洛倾雪,“哥哥在。”
洛倾雪却扑倒在他怀中,哭得越发的厉害了;记得小时候,自己做错了事情受到责罚的时候,不管自己做什么他都会陪着自己,罚跪,罚站,罚抄写经书;她所有的责罚,他都陪着,也是这样轻轻地抱着她,然后压低了嗓音道,妹妹不哭,哥哥在。
前世,她究竟是被怎样的猪油懵了心,竟然放着这样好的哥哥不珍惜,却为了那对蛇蝎母女将他们亲手送上“断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