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整个花厅的人一片哗然。
冯素烟猛的抬起头,看着宋老夫人。
“犯妇冯素烟,水性杨花,以寡妇之身有孕,罪犯七出;纵使廉青不在了,我也绝不容许你再给他戴绿帽子,这是休书你自个儿拿去吧。”
话音刚落,宋老夫人从采莲手中接过休书,狠狠地扔到地上。
冯素烟身子微微颤抖着,伸出苍白的手,因为之前受过那样惨烈的刑罚,纵使洛倾雪暗地里给她使过药,可她的身子到底有些撑不住,趴在地上,手微微颤抖着。
泪,宛若雨下。
“呜,呜呜。”冯素烟趴在地上,泪水像是决堤的湖,不断地冲刷着那苍白的脸,落到那休书上,点点蕴散开来;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竟然浮现出那张虽然比不上洛永煦却也是英俊秀挺的脸,挺拔的身姿,永远带着轻柔的笑意,“素烟,是我拖累你了。”
“素烟,若是我不在了,咳,咳咳……我放你自由。”
“我知道你喜欢的洛候爷,可是我娘她……对不起!”
“……”
那个总是对自己温言细语的男子,那个总是对自己百般呵护的男子,那个总是任劳任怨的男子……眼泪吧唧吧唧,不断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