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倾雪顿时缩了缩脖子,“哦,我,倾雪失言,宋老夫人勿怪。”
“呵呵,望月郡主当真将你保护得很好。”宋老夫人看着洛倾雪点点头,“只是,有些事情,平安郡主还是知道得好;人总不能一辈子都这么天真的。”
洛倾雪低下头,她当然知道;只是这个道理,却是她花了一辈子的时间,受尽伤痛之后才明白的;没有谁是谁的谁,没有谁能天真单纯一辈子。
“……”只是低下头,却没有言语。
“老身只是怀疑……”宋老夫人声音幽幽。
“宋—老—夫—人!”孟氏厉声,如今这样的清醒,别说是宋老夫人就算是她都有些怀疑;可偏生事情涉及到了镇北侯府,她不会允许那样的情况发生的。
宋老夫人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孟氏,“洛老夫人这么紧张做什么?还是说,洛候爷与那个朝三暮四,不贞不洁的贱人之间当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孟氏胸口本就绞痛着,此刻更是没有精神与她争执。
“唔,唔……啊……”
冯素烟仍旧躺在床上,不断地挣扎着,小腹绞痛阵阵,身下更是阵阵热流,屋内血腥的味道越来越浓,越来越重;让人都隐隐有些受不住了;可她分明能清晰的感受到,小腹里那块肉紧紧地牵连着自己,要掉却怎么都掉不下来的撕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