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二哥你这么能掐会算,不如算一算,宋家到底会如何应对?”官宴辉也来了三分兴致。
应对?还用得着猜……
“你不是说冯素烟已经回娘家了。”南宫烈淡淡地笑着,呷了口茶,“你猜猜,静安太长公主到底会不会出面?”
“呿!”官宴辉没好气地送他一堆白眼球。
上次冯望月婚礼的事情,虽然并没有流传出来,可他们这样的人又岂会没有自己的消息来路;冯素烟在静安太长公主的爱女望月郡主的葬礼上做出那样的事情;也亏得望月郡主对她的百般疼爱,啧啧……果然,母女俩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看着这样的官宴辉,南宫烈摇摇头,“你忘了还有一个重要的人。”
“谁?”官宴辉眉梢浅扬,清澈的眉宇间划过一丝狐疑。
“文丞相之女,文韵诗。”南宫烈也不卖关子,艳红而又性感的双唇开开合合,冷冷地吐出两句话。
官宴辉转头,视线放空看向那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的街道,“她?哼……”
“你当真不打算做点儿什么?”南宫烈语气微变,像是有些不可思议般。
“你觉得这点儿小事用得着本少出手?”官宴辉也来了气性,纵然上次在国公府画舫的甲板上他醉酒是假,但落湖却不在他的计划之内,顶多是想让宋芊芊在众目睽睽之下表达对他的厌恶和恨意;引来人群,败一下那女人的名声,顺便打消他们家老太君的想法而已;却不想千算万算却是没想到那女人竟然有那么大的力道;害得他感染风寒被关在府里数日,今日也是偷偷溜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