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迎上来的妈妈顿时愣怔了下,不过到底是在欢场打滚多年,只是片刻就反应过来,“瞧您小公子说的,妈妈我还会骗你不成;咱们楼里的确有位更极品的,名唤彩蝶;只是我这女儿近日身子有些不适,恐怕不适合服侍公子;不如让红妈妈给您重新安排一个?”
“若小爷非要点彩蝶呢?”洛倾雪斜睨着眼,瞧着红妈妈。
红妈妈那涂抹了三斤白粉的圆脸顿时垮了下来,“小公子,你是来找茬的?”
“怎么,都说开门做生意,难道红妈妈还有送上门的生意不走不成?”洛倾雪瞧着红妈妈一个眼色,从厅内各个角落处走出来,面相凶神恶煞的打手们,“小爷今儿就想见识见识那传说中让我哥魂不守舍的彩蝶姑娘是何方神圣。”说着从怀中掏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丝毫不以为意地扔过去,“可是够了?”
红妈妈瞧了,顿时眼前晶亮。五十两银子,彩蝶名头最盛时,出场一次也不过这个价位;更何况现在的彩蝶,她连连点头,“哎呀,小公子您早说嘛;不过彩蝶身子不适,脾气也不大好,小公子若是在彩蝶处受了气,可别怪红妈妈我啊,事先没有提醒你。”
再走近两步,红妈妈那肥硕的鼻翼扇动了两下,再细细凝视洛倾雪,顿时眼前一亮,心中了然。
“行了,还不快去给小爷安排。”洛倾雪摆手挥袖,倒真像是有那么回事一般。
常年见识女子,阅人无数的青楼妈妈,只用鼻子闻闻就知道是不是雏儿,又怎么会发现不了她是女扮男装;她偏要故意表现出一副飞醋模样,让她们误会了更好。
红妈妈脸上堆着笑,招来一位小厮,“赶紧的,送小公子去蝶恋居。”
“啊?彩蝶姑娘不是说了她不接客。”小厮本能地开口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