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不哭,不哭。”洛青云慌了手脚,掏出手帕轻轻地给他擦拭着眼角的泪,“雪儿乖,不哭。”
兄妹三人,前嫌尽释;又围在一起,寒暄了一番。
洛倾寒这才沉下脸来,瞧着洛倾雪,“在相国寺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洛倾雪低着头,把玩着腰间羊脂白玉雕弯月的玉佩下方的流苏,深吸口气;“锦笙,锦书,你们先退下吧。”
“是。”两人应答,退出门外。
洛倾雪这才抬起头,那些事情他们便是随便拉个自相国寺回来的丫鬟小厮都能问出个一二三四来,还不如让她自己说得清楚,她薄唇开合,声音清冽,只言简意赅地说了几句,当然王天宝的事情却是被她瞒了下来。
洛青云和洛倾寒两人又怎会不知,如果当真是她说得那般简单,她对冯素烟母女的态度为何会发生那般大的改变,便是说天翻地覆也不为过。虽然这样的转变是他们乐见其成的,可他们也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你额头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也是你自己磕的?”洛青云语气有些不善。
素手轻抬,纤细宛若葱根般的细指轻轻抚摸着额上的纱布,洛倾雪莞尔微笑,语气淡淡的,“只是小伤,大哥、哥哥不必担忧。”
“哼!”洛倾寒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小伤?”
容颜对女子最是重要,怎么算得小伤;若当真留了疤痕,虽说以他们镇北侯府的权势地位,以她平安和乐郡主的尊荣未必找不到夫家,但真正的名流勋贵又怎么会找一个破颜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