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急什么?你以为朕要做什么?血洗朝堂?”
他嗤笑一声:“原来皇兄眼里,朕已经成了暴君。”
轩辕净说不出话来,但他很清楚,轩辕凛的性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今日即便不是血洗朝堂,也必然会出什么事。
“你到底谋划了什么?别再一意孤行了,非要闹的君臣离心才行吗?”
“难道不是已经离心了吗?”
轩辕净一噎,轩辕凛抬手指了指下面:“皇兄是觉得朕眼神不济,瞧不出来他们眉来眼去?”
轩辕净显然并未参与其中,听他如此说,眼底浮出几分困惑来:“他们怎么了?”
轩辕凛瞥他一眼:“皇兄不知情?”
轩辕净拧着眉头摇摇头,心里的不安越发浓重,已然坐不住了,很想现在便去问问他们想做什么,然而一动弹,他便觉得肩膀上压了一只手。
“殿下还是稍安勿躁吧。”
是付琢。
轩辕净咬了咬牙:“便是他们有何处不妥当,看在一心为忠的份上……”
“他们忠的是谁?”
轩辕凛这话问的犀利,也问的轩辕净心里一紧,付琢在内,郎缺在外,这群文臣,总不至于如此天真,以为能趁此机会逼宫吧?他扫了朝臣一眼,没瞧出来谁不对劲,却见外头原本守着的禁军,不知何时已然不见了,只剩了寥寥几个强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