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慈母之心,便是带着孩子来胁迫朕?”
豫嫔连忙磕头请罪,动作一大,刚刚安静下来的孩子又哭了起来,轩辕凛嗤了一声:“把皇子送回去。”
豫嫔一慌:“皇上……”
林丰见她不肯撒手,摇了摇头:“娘娘,抗旨可是大罪,您今日已经做过了火,眼下还是懂事些好。”
豫嫔被这话说的脸色青青白白,却仍旧不肯松手。
林丰叹气:“奴才得罪了。”
他用了巧劲,隔着衣袖轻轻一捏豫嫔手腕,一股夹着酸痛的麻痹感登时缠绕豫嫔右臂,让她没了力气,软软的垂下了手腕。
林丰便顺势将皇子接了过去,轻声哄了哄,交给了奶娘。
皇子刚走,郎缺便来了,瞧见豫嫔哭的梨花带雨,眉头拧成了一座小山:“臣郎缺,参见皇上。”
“免了,案子查的如何?”
“回皇上,臣自豫嫔娘娘宫中发现了毒药,正是程公公所中之毒,臣拘了明月轩里的奴才审问,掌事宫女声称,的确是豫嫔娘娘指使她做的。”
豫嫔瞳孔一缩:“不可能,本宫根本没经她的手!她在胡说!”
话音一落,她便猛然醒悟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脸色迅速惨白下去,郎缺摇了摇头,心道这等心计,还要害人,都生了子嗣,老老实实在后宫里呆着不好吗?
豫嫔身体一软,栽倒在地,轩辕凛看了他一眼,神情平静,似乎并不意外:“你可知,那膳食是朕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