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名单收起来,付琢便知晓他这是心中有数,怕是早就察觉了端倪,却一直按兵不动,等着连根拔起。
“臣这一路连个安稳觉都没睡成,如今可算是能消停一夜,臣这就下去睡了……皇上可要暖床?”
轩辕凛抬手抓起空碗,付琢嗖的不见了影子。
他这才将空碗放下,仔细回忆那些名字,察觉到竟有不少十分眼熟,乃是先帝时候就在的老将。
他心中颇为诧异,他登基以来,励精图治,就算比不得先皇彪炳千秋,也从无错漏,对先帝留下来的老臣也很是优待,实在很不明白,这些老将,到底对他哪里不满。
他正沉思,忽的听见外头传来拨浪鼓的动静,他心里猜着是程欢,便推开窗子往下看。
果然是他,这院子里养着一只大狗,性情很温顺,瞧见人也不叫唤,一只窝在角落里打瞌睡。
此时程欢正蹲在对方跟前,拿着拨浪鼓逗它,大狗懒洋洋瞥一眼程欢,就把头扭向了另一边,程欢蹲着磨蹭过去,仍旧给对方看自己的拨浪鼓,大狗似乎有些烦了,掉了个头,拿着屁股对着程欢。
程欢看起来有些生气,在狗屁股上抓了两把,悻悻的转身走了进来,不过片刻,门外响起脚步声,程欢不怎么高兴的推开门进来。
他以往不高兴了总爱来招惹轩辕凛,哪怕占不到便宜也乐此不疲,可这回他竟是只瞧了他一眼,就扑进了床榻里,仍旧不打算和他说话的样子。
轩辕凛着实有些无奈,这气生的莫名其妙,竟然还很持久,算起来都大半个时辰没有理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