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没有可说的吗?当真?”
张尽忠已经不自觉开始肝颤了,腿肚子都在哆嗦,他一头雾水,正想着干脆请罪,脑海里忽的灵光一闪,他惊疑不定的看着轩辕凛,对自己的猜测不是很信任。
然而一对上轩辕凛那凛冽的目光,所有的怀疑和不确定就都被压下了,他硬着头皮道:“说起来,奴才的确有件事想和您禀报……今日程欢拿着令牌出了宫,说是您开恩放他出去了。”
轩辕凛淡漠的姿态忽的一变,他腾地站起来,目光锥子似的盯着张尽忠:“你说他走了?!”
张尽忠被他唬的一哆嗦,硬着头皮答应了一声,令牌既然给了程欢,不就是要他走吗?
然而轩辕凛这幅样子,又像是十分吃惊的,以至于张尽忠都有些怀疑,难道令牌是程欢自己偷得?
换成别人的确没有这个胆子,可要是程欢的话……
他没什么不敢做的。
张尽忠心里惊疑不定,却还是硬着头皮道:“是走了,奴才检查过那令牌,是真的……”
轩辕凛猛地拍了下扶手,语调猛地一扬:“程欢的积蓄还都在御书房里,他分文未取,怎么可能就这么出宫?!张尽忠,你可知道欺君是何罪?!”
张尽忠连忙伏地叩首,只觉轩辕凛最近的脾性实在是太善变了,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皇上恕罪,奴才哪有胆子欺君……程欢的确是出宫了,走之前倒是想进御书房去取东西的,只是您和陈大人还在里头商量,奴才就拦着没许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