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张尽忠脸色一黑:“你知道什么?豫嫔……皇上调养了大半年才缓过来,你看看你做的孽。”
程欢不由一愣,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张尽忠这话什么意思,原来不是轩辕凛厉害,而是豫嫔的下的药有问题。
他就说嘛,皇上中了药,意识不清,怎么还连着换人,感情是这药这么邪乎。
张尽忠见他呆着不动,连忙拽了他一把:“你也别生气了,说到底你也这不过是刷了几天马桶,比以前的鞭子板子差远了,皇上心里还是信你的,你可不要因为这个再闹。”
以往张尽忠提起这些,程欢总要反驳,可他这次竟然没开口,张尽忠有些意外的看过来。
程欢抻了个懒腰,对张尽忠的反应有些无奈:“我啥也没说你怎么还不满意……不就是皇上不容易吗?我知道啊。”
明明这话说的很懂事,可张尽忠却怎么看怎么觉得古怪,他抬手捏住程欢的耳朵:“你可给我息了不该有的心思吧,皇上借着静养的名头,把豫嫔禁足在明月轩了,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程欢连忙打断他的话:“我知道我知道,和我没关系,不就是为了给陈荣腾位置吗?我又不傻,这种事怎么会往我自己身上带……”
张尽忠愣了愣,他只是想说帝王无情,即便有着杀子之仇,可豫嫔还是好好的活着,什么东西都不能和江山社稷相比。
世上有几个先帝,又有几个先皇后?
要不起的东西还是趁早躲远些,免得万劫不复。
可程欢竟然想的这么偏,连陈荣都牵扯上来了,让张尽忠颇有些哭笑不得,却也没多作解释,若是这样想能让程欢早些死心,那便这么误会着吧。
张尽忠带着他回了自己的屋子,命人烧了热水来,程欢一连洗了三遍才觉得身上干净了,照着镜子给自己梳头,张尽忠送了衣裳来给他穿,只是寻常的内侍衣裳,程欢现在没有品阶,只能算是最底层的小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