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惊喜地亮了眸子,然后兴奋地看向男人,并接过他手中的盘子:“非常感谢您!打扰了!呜,这边可乐还有剩,要来一口嘛?”
“不了谢谢。”男人脸色一僵,然后勉强笑笑,随口提了一句,“哎对了,你们知道吗?明天镇上会有很有意思的活动哦!”
“据说,只要登记身份证号,再向自己岛上的一位朋友或亲人告知此事,就可以免费获得一张去亚洲的船票!毕竟前几天正好说可能会有地震嘛,所以好多人都打算去玩玩。
“不过这次是真的挺奇怪的,上级那边也只是通知了一天要讲预报;但是明明正常情况下,这种预报都是要持续三天的,还有电视上也会有播出啊。”男人有点疑惑地摩挲了下手上的腕表,“嘛,不管了,这样也挺好;再过十几天我肯定就能修好我的阿台了!”
纪年:“……”所以,我完全没有必要搞破坏啊!好有罪恶感怎么办?!
“哎,这么说,那您不去吗?”
“当然啦,反正这个小破岛又不在板块的边缘,地震不会太强烈的,我这边也远离市区,我还是好好地守着塔,修修阿台就好。”
纪年眼底沉淀下忧虑:“那请问,这船,什么时候开呀?”
“明晚七点。”
…………
哐当。
深蓝夜幕下残存的夕阳挣扎着流出最后的血红,沾湿了洁白软乎乎的浮云,然后晕出红丝,延伸,断掉。她的温柔永远地留在了太阳里,以至于,太阳一落下,她的美好就全部都碎裂开,然后一点热烈都不再存在。风在云里也为此哭泣,结果将自己弄得湿透且腥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