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于是端坐在操作台前:“我下的药并不猛,但是也要至少要好几个小时他才会醒。这时间……”足够我圆回来我破绽外露的谎言了。
太阳正当午,纪年为了生计,先去路边小超市买了一份99特价便当,随即又溜回家里,快速填饱了肚子。
收拾好简陋的画板和风干了七七八八的颜料,外加几支陈旧的画笔,纪年快乐地回到了通讯塔。然后在塔前捡到了一条伤痕累累的小人鱼。
他那白皙纤细的小腿上甚至还少了好几块皮肤。
凋:”呜呜呜呜呜呜!”
纪年赶紧打开了塔门——用的是男人风衣口袋里的钥匙——然后放下杂物,转身一把抱起了小人鱼。
凋低下头,一脸娇羞地埋在纪年怀里;纪年却面色铁青。
“嘿,我说,你能不能减减肥呀。你真的好重。你再胖下去就没有女孩子喜欢你了,我跟你讲。”
凋嫌弃:“……我要她们喜欢干嘛。”
“害不提了。事情办得怎么样,还顺利吗?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一定得记住,无论什么时候,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啊!”纪年抱着小人鱼踢上了塔那破旧的铁门,然后直奔小阁楼,心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