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肯定能想到你会回族!他们……”
“没关系的!我能做到。只是,”凋坚定地拉住了纪年的手,缱绻地摩挲了几下,“我也需要你的帮忙。可以吗?”
“没问题!”纪年也坚定地回握住了凋的手,凋极轻地抖了抖身子。
兴奋的凋:‘哇!终于被老婆(?)摸小手啦!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被……’虽然是以一种苏维埃式好同志的姿势。
“唔,你帮忙去拆了这个岛上的通讯塔就好!”凋仍然沉迷在自己的幻想里,脸颊烧得一片晕红,“怎么样,很简单吧?”
纪年:“……”
纪年:“是我太弱,打扰了。”
初升的霞光已经散去,天色大亮,照得通讯塔漆黑的身子直反出刺眼的光。这个地区不允许居民进出,在此常驻的只有两三个工作人员,自然顾不上修剪大片大片荒芜中疯长的野草,而这恰恰方便了纪年躲藏。纪年身高与普通男孩差不多,将近一米七,在杂草里,他站直时也只能露出一个头。白嫩的脖子都一点看不见的。
于是很轻松地,纪年谨慎地走到了杂草的边缘。在通讯塔方圆五米处,是平平整整的水泥地。纪年实在紧张得不行,再次握紧了才捯饬出的一小瓶□□,手心里都渗出细细密密的汗。
是的,作为a国(即七鳞岛)全国化学竞赛金奖的获得者,纪年家里常备一堆化学仪器。
正当纪年仍在磨蹭中,他身边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吓得纪年小兔子当场就蹲了下来,自抱自泣。
“啊~真是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粗犷的嗓音里透出无限的不耐烦,“这种无聊透顶的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