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眼睛亮亮的,还是指着那玩意。
凋扭头,不理他了。
纪年于是开心地飞速跑过去结账,然后拎着装了手链的塑料的透明小袋子递给凋。
“这个是我给你的。这个不一样。你要是觉得不能白收,那下次给我编一条就好!没有小海螺也可以的。”
凋接过了,没有多说话:“好吧。”那我就当它是定情信物了。
时间已经抵达傍晚,晕乎乎地云霞铺满了天空这张湛蓝的画卷,盖住了绝大部分的底色。暖红色的霞光身姿旖旎。
他们漫无目的地逛着南市,打算等五点多再找一家店吃晚饭。
“哎!我问你呀,你下次,还会找我玩吗?”
“当然啦。”
“我,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
“是生气的。”
纪年不说话了,也停下了脚步,直直地望着他。
“但是果然还是喜欢你的。”凋也停了脚步,小声嘟囔。
“什么?”纪年没有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