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当时就没控制住地看呆了。
“你打算怎么办?”夏情已经将纪海拉到了客厅外的厨房。
纪年摇了摇头,回神,然后激动地盯着他细细端详,眼神一下下地描着人鱼身姿的边缘,以至于错过了厨房里惊天动地的对话。
“……”
“你打算怎么办!你还要回去吗?你难道就为了这个孩子又要回去吗!”
“阿情,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他毕竟是我族人的幼崽;我无法置之不理啊。”
“可是,可是,”女人讲到一半忽地哭了起来,扑入男人怀里,“你知道有多危险的。”
“我,我舍不得你啊。”
“我也是。别担心了,最多半天,我肯定回来!”男人安抚地摸着她的后颈。
是的,作为人鱼的死忠粉,纪年一直都没有发现他父亲就是一条!
至于原因……
“我可不想再被他摸到掉鳞片!”男人黑了脸。那是,一次很遥远的记忆了。
客厅。
奇怪而紧张的气氛。
纪年一直傻傻地盯着他看,而小人鱼也自然不甘示弱地瞪回去——他还以为纪年是在挑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