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珺夭王行礼,带着浅浅的笑意离开。
雪岭峰
墨痕看着正在整理药田的凤倾城道:“倾城,你可知道人界灯影戏?”
“略微知晓。”
“我小时候顽皮,经常偷偷跑出学堂去人界,在人界茶楼里一坐便是一天,听着书生们谈论奇异趣事,看着戏子们演绎精彩人生。顺便偷偷学了这灯影戏的手法,你可想看?”墨痕道。
“我一直想听梁祝的故事,你可会?”凤倾城道。
“你且等着。”
入夜
“叮叮咚咚”
竹屋内传来丝竹声,凤倾城收拾完最后一盆药草,见丝竹声响起,便向屋内走去。
房门打开,只见屋内围方帷,张灯烛,墨痕在方帷后舞弄着。
凤倾城慢慢走上前,坐在板凳上看着。
“同窗共读整三载,促膝并肩两无猜。”
“捧打鸳鸯雨难分,相思难耐病缠身,怨只怨,祝父许了马家婚,今世无缘盼来生。”
“十八相送情切切,依依不舍终须别,草亭梁下姻缘结,盼望花轿早来接。”
“楼台一别恨如海,泪染双翼身化彩蝶,翩翩花丛来,历尽磨难真情在,天长地久不分开。”
曲调久久散去,凤倾城看着最后的双蝶久久没回神,脑海里想起了洛神与钧王的一幕幕,随后看着墨痕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这个故事很长,凤倾城将她对于洛神与钧王所知晓的缓缓道来,墨痕坐在凤倾城身旁仔细的听着。
翌日清晨
一道仙术落在竹屋外,来者是一女子,女子冠暗金流苏冠,华丽异常,一身暗金色仙裙,随着女子动作,仙裙一亮一亮的如星星般,女子高声道:“痕哥哥,痕哥哥。”
屋内,凤倾城正在给墨痕上药,听见有人呼喊墨痕,道:“外头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