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芷蔚瞪大了眼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风暮寒回望着她,眼角弯弯,“你先去梳洗下……回来我再告诉你。”
叶芷蔚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裳皱皱巴巴的贴在身上,头发也乱糟糟的,像是落难的灾民。
“你不会是想敷衍我吧?”叶芷蔚有些怀疑他只是因此而不想服药。
“……快去吧。”风暮寒轻轻催促着。“我醒着等你回来。”
叶芷蔚瘪了瘪嘴,“你还是睡一下吧,不然崔先生又好怪我了。”
风暮寒没再说话,只是用那双清亮亮的眼睛望着他。这时的他看起来气势有些弱,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凌厉,不过他的决定却依然无人能够更改或违背。
他不愿意做的事,任何人也无法勉强他。
叶芷蔚无法,只得先出去了。
青衣给她安排了房间,里面东西齐备,但却唯独没有服侍的丫鬟,其实不止是她这里,从刚才进了院子她就发现,这里除她之外。全都是侍卫。
也就是说,风暮寒是临时在这里落脚的,他封锁了消息,所以现在太子模不清他现在的状况。
难得洗了个热水澡,身上终于缓和起来。
不过替换的衣裳却是件男装,青衣长衫,穿着倒也方便。
她将头发擦干,随意用发带束好,男装的装扮总是会让她觉得格外轻松,不用守着那许多规矩。
她刚刚收拾完毕。忽听窗外传来低沉的喊声,从正屋的方向传来瓷器摔碎在地上的声音。
她急急推开门出来查看,但见不少侍卫们全都靠向正房,聚在门口处。
崔先生略显狼狈的从正屋里退出来,身上的袍子上还被溅了不少汤药汁。
“发生了什么事?”叶芷蔚拽住一个路过的侍卫。
那侍卫一脸为难之色,“这个……您还是去问青衣大人吧。”说完他挣开她的手,匆匆跑到前面去了。木沟土亡。
正屋里传来低低的咆哮声,仿佛困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听着那声音,叶芷蔚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攥住了,让她无法呼吸。
她害怕那个声音。因为她听得出来,那是风暮寒所发出的声音,他究竟是怎么了?
没有人注意到她,所有人全都聚在正屋门口,戒备的盯着里面。
他们是在防备什么?敌人么?
突然间,一个可怕的念头从她的脑海里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