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薇不禁苦笑,这人也太小心眼了,她连走神都不行。
“为夫不喜你总想着别的男人 ”他黑了脸。
杜薇见他貌似真的生气了,连忙吐了吐舌头转了话题:“我们还要在北番待多久?”
“处理完北番皇族的事后便会撤军。”
“然后你打算直接回京?”她惊讶道。
“不然你以为我会去哪里?”
杜薇笑起来:“我以为你会占山为王,当土匪呢!”
他将青衣留在此处,便是暗中为自己留了条后路。
就算他平了北番,但那皇帝真的能饶了他么?就算皇帝能容他。太子等人也绝不会坐视不理,朝中那些爱玩文死谏,武死战的朝臣们可不容易对付。
“私调军队可是死罪,宫里边那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呢,这么回去……真的没事么?”想到这些她不禁又担心起来。
风暮寒不屑轻笑:“莫要担心,为夫自然有办法应对。”
他虽狂妄但并不愚蠢,她相信他,所以便不再追问。而是提起玉片的事情来。
“龙脉的入口可能就在圣殿里。”她托腮分析道,并将这两个月来她的发现告诉了他。尽叼页才。
“这么说那枚玉片真的是打开入口的钥匙?”风暮寒陷入沉思。
“只可惜我们现在手里只有一枚玉片,也不知另一块在哪里。”杜薇有些失望。
“另一块的下落我已经派人打听到了。”风暮寒剑眉紧锁,“不过却是不容易拿到手。”
“另一块在何处?”
“太子手中。”
杜薇一下子沉默了,她更加的确定了当初风暮寒的生母极可能是因此而被人暗害而亡。
这玉片,才是那些人真正想要的东西。
可是想从太子手里将这东西拿到手,谈何容易?
“看来再没其他办法了?”杜薇眉间掠过丝怅然。
“也不尽然,明日待为夫随你一同去看看那入口。”
第二日一早,风暮寒便带着一行护卫与杜薇出了军营,下山来到圣殿里。
杜薇将那奇怪的门指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