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婉仪立刻被请到床上躺着,太后坐在旁边拉着她的手,开心的和她回忆起当初她怀上司马君逸的种种,并以过来人的身份跟她分享注意事项;
宫人跑到大昭宫,司马君逸还坐在小玉儿的床边焦急的等着她醒。白无术已帮她诊过脉,一切正常,却不知道为何突然昏迷,只能推测为大概刚刚招魂醒来,经不起长途奔波,累着了,睡醒了就好了;
可这一睡,睡了好久,司马君逸一直担心的陪在床边,太后差人请了许多次,都不敢移动身子,生怕他一走,她便醒了;
这次宫人又来请司马君逸,司马君逸仍一眨不眨的盯着小玉儿的睡颜,希望她早点醒来,又希望她好好休息,睡好了再醒来;
宫人不死心的在寝殿门口跪地叩礼,偏不离开;司马君逸满腔焦虑正无处发泄,气恼的起身,走到外殿。怕吵着小玉儿,压低声音微怒道:“去回禀太后,今晚朕不去问安了,你再来烦朕,朕就摘了你的脑袋;”
宫人趴在地上,不敢抬头,可怜巴巴的说:“启禀皇上,这次是真的有大喜事,太后娘娘说皇上再不去,她就亲自来请您。”
司马君逸此时的心情烦躁,哪还有喜事可言。不耐的问:“什么大喜事?”
宫人虽是低着头,声音明显带着喜悦,声线都亮了些。他答:“启禀皇上,晚膳的时候,婉皇贵妃身体微恙,太后宣了御医过来替她诊看,御医说皇贵妃有喜了。所以太后特意让奴才请皇上过去;”
司马君逸几乎被这话砸晕,他还没想好如何安置穆婉仪,小玉儿曾经的醋性,他是知道的;他不想她有一点儿不开心。
如今穆婉仪一旦有孕,他更不能放她不管,他要对她负责任,可又该如何跟小玉儿交代;司马君逸回头看了看屋内,隔着隔断,什么也看不见,可是那是他心放置的地方。
他揉了揉眉心,只好起身跟着宫人离开了大昭宫,却是向乾阳宫的方向走去。他疑惑的问宫人:“这是去哪里?”心里担心穆婉仪不会住到乾阳宫去了吧;